好辛苦终于登上来了。祝我生日快乐!!(喂)
这篇的设定并非剧场版,而是以游戏为基础联想的过去。百合跟妇联打从有记忆,就已经是孤儿。他们相遇的时候是孤儿,过了几年彼此只有对方的日子,然后才终于,终于获得温暖,获得幸福。
这篇真的是很淡很淡很淡,基本上淡到跟白开水一样了……OTZ。
对于FY这个CP,我已经卡文卡了很久,大概有十几天都写不出一个字来了。
生日这天收到了很多朋友的祝福,我本人对生日并不是非常在乎甚至不想去在乎,但是却忍不住去在乎现在心中这些满溢的感情。
用这篇文字来感谢你们。不论来自网络,或者来自现实,你们统统是给我祝福的、我的朋友。
nopherier
2011.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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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V/FY/自己的生日贺(滚]
少年的季节
文/nopherier
尤利•罗威尔与弗连•西佛都已记不清彼此邂逅的情景,只隐约记得那段时候有雪,在寒冷的空气中,两个小孩团成一个球,一天又一天,度过了也许是最冷却是最暖的寒冬。那个时候的下町,似乎在每一条破败的小巷里都与他们类似的小孩。后来遇到了很多事,又遇到很多事,尤利与弗连变得形影不离,很有些相濡以沫的味道。
用尤利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两小鬼不知天高地厚圈了个地盘。弗连笑笑,也不会否认。
汉克斯爷爷把他们领回家的那一晚,他们第一次睡在柔软的被褥中。身周都是满溢的暖意,对他们来说,生活环境简直起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唯有不变的一点是,他们还是团在一起。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求生的本能逐渐演变成自然,他们依偎在一起,安静地睡下。
之后的一切非常顺利,尤利与弗连在帚星分到一个小小的房间。他们成了整个下町的小孩,哪家有麻烦,就去哪家帮个手。扫扫地,擦擦桌子,再跑个腿,到了晚上,就跟几个其他家的小孩聚在一起,疯了一样玩闹。
从那个时候开始,从比那个时候更早的时候开始,尤利与弗连就一直在一起。可是——
*
“明明一直一起,你却试着要从我身边逃跑呢,尤利。”
“啰嗦,我这不是没成功吗。”
“万一你成功了怎么办?”
“少来了,你这家伙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吗!”
尤利反讽回去,已经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弗连识相地闭了嘴,从办公桌下边拿出不久前才刚刚送到他房里的大蛋糕。看到铺满巧克力酱与蜜蘸水果的蛋糕,尤利本来紧绷着的脸也跟着舒展了一些。
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只会四处奔走的少年,而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大人”。帝国骑士团长与工会联盟精英,这种组合在别人看来本该水火不容,但在他们之间,却是最自然不过的“习惯”。
“来吃蛋糕吧?”
“哦哦,这是哪家店做的,感觉很不错嘛。”
“这是我做的哦。”
“——!!!!!”
震惊之余,尤利满脸都是毫无掩饰的厌恶。
弗连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我是开玩笑的,尤利你表现得这么露骨,还真让我受到点打击啊……”
“谁管你的死活啊!我才不要在这一天被毒死!”尤利仔细看了几眼那个漂亮的大蛋糕,还心有余悸:“……真的吗?真的只是开玩笑?”
“这是陛下送的。我很久以前偶然跟陛下提过‘这一天’,没想到他还记着呢。”
弗连有点不高兴地把蛋糕端到床边的小茶几上,又从柜子里拿出了两只高脚杯和刀叉碟子。
尤利像只警惕的小猫一样,围着那个看起来很美味的蛋糕不停打转,似乎想要找出什么破绽来。
看他那样,弗连把心一横,拿起床边的烛台,点上两根蜡烛,与餐具一并放到了茶几上。尤利看着微微摇曳的两朵火光,皱起眉头。
“这是要干嘛?”
“烛光晚餐。”
“你绝对是故意恶心我的吧,谁要这种娘娘腔的玩意。”
“有什么关系,反正一年里,只有这一天而已。”
一边说着,弗连从酒柜里拿出一瓶看起来就很昂贵的红酒。
在工作上,他经常会收到各种难以推脱的礼品,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在之后交还给对方,有些实在找不到出处,也都只完整地保管,最终赠与下町的人们。
唯独这瓶酒不一样,那是在一年前骑士团长即位仪式后,约德尔陛下亲手交到他手上的。弗连简直把这瓶酒当成传家之宝一样看待。尤利从没有想过,他居然会拿出来开封。他眯起眼,一直追着弗连四处寻找开瓶器的背影,心里忽然有点说不出的感慨。
“弗连。”
“恩?什么?”
“……没什么。”
“呵呵,这算什么啊。”
弗连回头的时候,看到的是正别扭地移开视线的尤利。
印象中尤利的头发一直很长,这几年现在更是到了及腰的长度。扭头的动作带动他一头黑亮的长发,本来披在背后的一缕被带动到肩上松松地挂着,那个微动的弧度实在弯的恰到好处,相当的好看。
“尤利,坐下。”
弗连不动声色地拉开椅子首先坐下。室内明明开着灯,那两支蜡烛却不显得多余,还把那头金色明亮的进发照得闪闪发亮。尤利开始还有点犹豫,但还是乖乖坐下了。
隔着朦胧的火光,彼此都不大能看清对方的脸。
弗连给各自的玻璃杯倒了点红酒,清醇的酒香很快弥漫开去,充满了暧昧的空气。拿起酒杯,越过闪烁的火光,弗连在尤利的酒杯上敲出叮的一声轻响。
“生日快乐,尤利。”
“……嗯。”
*
这一天是他们的“生日”。说是“生日”,其实也只是小孩时候瞎编乱造的一个日子罢了。
弗连记得很清楚,有一天,十岁的尤利抱着满怀的蔬菜,很不高兴地回来了。
尤利小时候是个很容易看懂的小孩,虽然他打小就是个喜欢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抗的傻瓜,却从来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小弗连当时正在书桌前念书,看他鼓着腮帮走进来,立刻把书本丢开,接过他手里一大堆菠菜萝卜,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一开始尤利还咬着唇死活不肯说,只是坐在床边呆呆看着天花板。
小弗连只好坐在旁边,默默观察了一阵子,忽然想明白了。
会送他们这么多蔬菜的只有蔬菜店的小乔克,那家伙最近心情很好,因为下个月他就要过生日。乔克一个月前就开始嚷嚷宣传他生日的事,最近叔叔做了点儿生意,攒了点钱,打算在他生日那天召集几个小朋友开一个小小的宴会。
想到这里,弗连试探着小声发问:
“尤利,你是想过生日吗?”
果不其然,听到“生日”两个字,身边人立刻就浑身动了一下,就连呆滞的目光也瞬间被动摇覆盖。不过这也只有那么一刹那而已,下一秒,尤利就抬手托着脸颊,很不耐烦地嘀咕起来:
“才没有咧……反正,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哪天出生啊。”
“……说的也是呢。”
回想以前艰苦的日子,别说过生日,就连过年,都难以吃上一顿饱饭。
现在能够考虑这些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也可以说是一种奢侈了。
尽管如此,人还是会忍不住去奢望更多的东西。而弗连每每看到尤利别扭倔强的样子,就会忍不住想要再为他做点什么。
对于弗连来说,尤利是最特别的存在。两个人一路坎坷携手到今天,自己所有的记忆都与眼前这个人有关。与尤利相遇之前的所有时间都像被谁生生消除了一般,再想不起细节。仿佛彼此的世界里,只有对方是绝对的存在。
正是因为这样,小弗连总是希望能让尤利开心的笑,因为自己也会因此而抒怀。
“可是,我却很想试试看过‘生日’。……尤利,我们也来定一天好不好?”
“……弗连你是笨蛋吗,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自己定。”
“有什么不可以的,又没人规定不可以。”
三言两语间,小尤利也明白弗连是为了他才说出这种蠢话。于是那张白皙的小脸蛋上很快泛起微红,是羞愧也是倔强。可是因为比谁都明白弗连的心意,尤利当然也不希望破坏他的用心。所以他虽然沉默了很久,终于还是憋出一句话来:
“……那我要定个比乔克更早的。”
“好啊,没问题。干脆就今天?”
“笨蛋弗连,如果定在今天,不就没办法庆祝了,不够时间准备啊。”
“那明天?后天?”
“随便哪天都行啦!我们要准备个让乔克目瞪口呆的!准备好的那天就是‘生日’了!”
说着说着,小尤利已经整个人站在床上。原本沉闷的空气瞬间绽开,仿佛一切都在闪闪发亮。
小弗连在旁边笑着鼓掌,用力的点头说好。
三天后,这对小孤儿在广场的喷水泉前边召开了人生第一个生日宴会。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几乎整个下町都鼎力支持他们的决定。他们的生日办得像个祭典一样热闹,四处灯火闪烁,美味的食物摆满了所有的桌子,大人小孩都聚在一起,喧闹了整整一个晚上。
别说乔克,所有下町的小孩都不曾见过这么盛大的派对。
*
梦到这里的时候,尤利醒过来了。
睁开眼没多久,他就发现自己眼里的湿润。想要抬手擦掉,却因为被另一条臂膀压住而难以动弹。
“可恶……抱这么紧做什么,热死人啦。”
一边抱怨着,尤利推开带着温暖的手臂。他慢慢爬起身来,靠着床头坐稳。
抬手把脸上散得乱七八糟的长发挽到耳后,他抬头看向天花板。
骑士团长房间的天花板很高,纱帐的另一边还吊着盏漂亮的水晶吊灯。尤利用那双带点幽紫的眸子发呆般看着高高的天花,想起十几年前,下町小房间里那方又低又旧的白墙。
在那个破旧的小房间里,他与弗连度过了十几年。到底多少年,他算不清也不去算,他没必要算。在那个破旧的小房间里,有所有属于少年的季节,所有无可取代的记忆。
他们在里面玩闹,打架,相濡以沫。
现在回想起来,以前干的傻事真不少。不单单是自己编个“生日”,还有两个人买一把长剑,吵架吵得闹翻整个下町;还有去河边玩结果却掉进河里,被汉克斯爷爷训了整整一天;还有因为跟老板娘学做甜点,结果却激发弗连走上杀人料理的道路;还有,还有,还有很多很多。
本该淡忘的记忆,此刻却如此的鲜明。
仿佛之所以消除了与弗连相遇之前的不堪记忆,就是为了能够记清之后的每一个鲜艳的日子。
两年前,尤利曾下定决心离开弗连。
整整半年,他刻意的回避了与弗连所有交集的所有事件,只为了能够淡化两个人的关系。
因为太危险了。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排斥感,他们已经搞不清理应存在的距离感,也搞不清应该站在对方什么样的位置。弗连对此似乎并不在意,尤利却无法释怀。
所以他努力与弗连保持距离,努力坚持了半年。
“结果却变成这样啊……”
看着在身旁似乎睡得很沉的弗连,尤利用力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住他的鼻子,狠狠说:
“……你他妈的根本就是装睡吧,快给我起来。”
弗连还是紧紧闭着眼,但是却开口说话了。
他也先叹了口气,才慢吞吞说:
“……如果我醒了,你肯定就要回去了吧?”
“你不醒我也会走的。”
“今天你不会的。今天是‘生日’啊。”
“啧!小的时候天天抱在一团睡就算了,都多大的人了,还是两个男人,抱在一起睡算什么。是男人就该潇洒一点,干完该干的事,利落走人。”
“哇……这话说得也太薄情了。我对你来说,就是那种用完就扔的男人吗?”
“弗连,你还要继续这样恶心我吗?”
尤利眯起眼,冷冷地看向已经一脸笑意的弗连。
说来,他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朋友?情人?——都是。……都不是。
尤利不再理睬笑得不怀好意的枕边人,掀被下床,开始穿衣服。他动作很快,一下子穿戴整齐,却只有那条腰带不知道被丢到哪里去,翻了床底都没找到。
窗外天已经朦朦亮,尤利叉着腰想了想,决定还是先走人。
刚走近窗户,弗连叫住他。尤利皱着眉回头,却看见他很可憎地拿着那条棕底金边的腰带在跟他炫耀。
“尤利你不要这个了?”
“晚上我再来揍你一顿,你等着。”
“好啊,我等着。”
他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是朋友,也是情人。
那一天,四处逃窜的尤利被弗连巧妙地堵在丹格列斯特一条隐蔽的小巷。
尤利知道这次逃不了,只好恨恨地站在原地,准备好要用他的伶牙俐齿反驳弗连所有的质问。
没想到弗连没有质问他,甚至没有生气。他只是站在离他两米远的地方,用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平静地对他这么说:
“尤利,你逃得掉吗?——我们是家人,对吧。”
*
推开窗户,清晨独有的新爽微风迎面扑来。尤利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仍由这阵微风打乱他刚刚才梳好的长发。
在鱼肚白的柔软日光中,他一脚踏上了窗台。弗连还带着睡意的声音从后边传来。
“尤利,今晚见。”
“你快睡你的吧,笨蛋。”
随口答着,尤利脚下用力,一下子跳了出去。
说来,昨晚忘了对弗连说生日快乐。来得匆忙,也没有时间准备所谓的礼物。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就是这样,多想无用。
“今晚见啦,弗连。”
End.nopherier.20111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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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最后再说一次!
祝我生日快乐!(你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