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佐鸣/给枣泥殿]
因果
By Satteas & Nopherier
后来再仔细想想，鸣人就发现其实一切都是那样的理所当然。
因为那时候他就老爱对他说他没有家。当然其实他什么也没说。可是他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他说我没有家。
他说我的仇恨不在这儿。
他说我要走，我要走你们谁也拦不住。
他说，包括你。
他记得那个骄傲的少年总是喜欢微昂着头用俯视的角度轻蔑他，宽松的棉布短衫被风一吹就飘得老高，那双漆黑的眼伴着高傲和一切与名门望族相符的情感。然后这个可恶的少年总是喜欢站在背光的位子，阳光或灯光或月光只要是光就总喜欢绕着他打转，把他的身影噬得有些破碎，把他的视野也搅得有点白花。
他明明在说你这个吊车尾的你这个笨蛋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明明，明明说的是这个。
为什么那时候的鸣人会老听错，就连鸣人自己也搞不懂。
因为那之后他的眼前总是有黑白纵横相错，混淆交融。
他没有空闲去看，也没有余暇去听。
于是等到他想起这一切的时候，雪花已经飘满了整个天空。一片片，一簇簇，一团团。六角的冰晶摇摇晃晃地下降，就像醺酒的醉汉。迷离间他愣愣地看着这遍雪的天和遍天的雪，忽然发现，天是黑色的，雪是白色的。
雪，从天上掉下来了。
而他正坐在窗前。
漩涡鸣人坐在窗前，半边脸贴在玻璃窗上，冬日的气息透过无温度的玻璃传过来，潮湿而冰冷。他坐在窗前，窗外大雪纷飞如云如雾，雪白的六瓣冰晶从漆黑无垠的天空落下来，世界被谁的绘笔染成了黑黑白白的一片。
他发现自己有一点恍惚。
他回过眼，清蓝透亮的眸光触及到了桌上堆积着的文书。黑色的木桌打磨得油亮光润，上面叠着厚厚的两摞文书，白色的文书。
也是黑与白。
他隐约记得自己似乎已经被这二色包围很久了。
漩涡鸣人望望窗外的大雪，又望望桌上的文书，许久之后，才终于轻轻叹了口气，撑起身子离开窗边，回到桌前。他扶着桌子慢慢坐下，拾起笔夹在指尖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桌上摆放着的东西是他的工作，是他的职责，即使散漫的本性难移，这么多年他却一直如此做过来了。而今，却不知为何无法提起劲来。
左边的脸颊有些僵硬麻木了，大约是刚才贴着窗户时冻着的吧。据说木叶这几天正是最冷的日子，小樱前些日曾叮咛过他要多加些衣服，他当时似乎笑着嫌她太啰嗦，转过头却便已全忘了。
为什么会忘呢。明明这么冷的。
漩涡鸣人伸出手，缓慢地抚上自己的面颊。他指尖尚存着些微的温度，却在触到那半边脸的瞬间散了开去，如同冬夜寒风中摇曳的星火，过于渺小而微不足道，来不及温暖什么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样的寒冷，他记忆里曾经有过。
那个人的身体，也曾是这样的寒冷，这样的，不可触及。
他终究无法拯救谁。
End.Nophe.Satty.2007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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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没有考虑过剧情的一篇QQ接龙文
所以：OTZ！这个好难接！佐助怎么看都已经挂了啊！这还怎么往下接啊？！只能在这里完结了啊！只能在这里完结了的说！妈啊枣泥殿的要求是甜文耶！这样没关系吗？！这样真的没关系吗？！不行啊！这样不行啊！这样对不起一直以来默默守护着我们的枣泥殿啊！死也要掰出甜文来啊！！……（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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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寒冷，他记忆里曾经有过。
那个人的身体，也曾是这样的寒冷，这样的，不可触及。
他终究无法拯救谁。
（续）
所以才会，终究还是，谁也没能拯救他。
那片黑似墨的天色就像是要嘲讽他往昔的一切，黯淡得全无波澜死寂一片。仿佛有黑与白的彩带环结相连相扣，构筑了一个只有黑与白的冰冷空间。渐渐的那些他以为可以随着时间逐渐淡忘的事情，又仿佛雨后的水塘一样被翻搅，扰乱，遂成浑浊的一潭。
漩涡鸣人就算是至今也依仍能回忆起那时的事情。也是如是的黑夜也是如是的白雪，冰冷的夜冰冷的雪，那个人披着一身的夜色站在雪中，双眸如燃烧的血液一般迷漫开大片腥风。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冲过去，更记不起自己是如何与他缠斗在一起，却清清楚楚记得那人的每一次扬手每一次转身，那画面过于真实过于清晰，他甚至可以看得清他黑发飞舞的弧度。
抬手，结印，闪避，错身。
最终确立的是那个人的胜利。
那个人拽着他的头发将他按在地上，他的身体沉入积雪。他睁着眼望着那人的滟丽血红的眼。他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然后积雪漫过了他的脸，涌入他的嘴中，冰冷彻骨的温度融成了几乎没有任何味道的冰水。
那个人拽着他的头发，压着他的身体。他举起了苦无，锋锐的刃光映上他苍白的面容，稀稀离离的一片光影明了又暗。
那个人闭上了眼。
他闭上了眼，握紧了手中的苦无，然后，用力地刺了下去。
——却终究停在了鸣人的胸前。
为什么。
那个人紧握着苦无垂下了头，他的容颜淹没在黑发之下，看不见表情。但是鸣人是知道的，他知道他一定是知道的。所以他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抚上了他的面颊。那是比漫过他身体的积雪更冷的温度，仿若沉了千万年的寒川一般阴冷而幽暗，阳光永远照不到的所在。
鸣人张开嘴，努力了许多次，才终于发出声音。那个人却在听见他声音的瞬间变得更为痛苦，他终于将苦无插了下去，却是插在了鸣人身体一寸开外的雪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我明明是想杀了你的。我真的是想杀了你的！
……不…能……这样。我们……不…能……这样……。
杀了我吧。
那个人说道，良久之后慢慢抬起了头。
既然我已经无法杀了[那个人]……那么，便杀了我吧。
不…可…以……。
杀了我。
不…可…以……。
杀了我。
不……
别让我恨你。我会恨你的。
即使如此……我……也……
杀了我吧。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鸣人。
鸣人拼命地摇头，努力地想要说话，却被漫入咽喉的雪水呛得咳嗽起来。他的视线被雪水模糊，看不清那人的面庞，手指却若记得他的轮廓一般，一点一点的，延着记忆抚摸了上去。
他寻到了那人的眸，宛如烈火，宛如鲜血一般极艳极魅的眸。那双眸一直是他的骄傲，是他的存在本身。
他透过朦胧的视线望着那双眸，那极致的色泽如火一般灼伤了他的灵魂。
对不起。佐助。
我不可以让你死的。
我是将要成为火影的人。
我怎么可以让你死。
对不起。佐助。
我们怎么会是这样。
呐……
我们……怎么会是这样……
想说的话有许多，想告诉他的事也有许多，可他却说不出口，开不了口。真是没用，明明是平时最吵闹多舌的人，却偏偏在这最重要的时刻……
所以说…对不起，佐助。
想对你说的话一件也没能说出口。
真的……对不起。
他睁着眼，用尽全身力气将手指插入他的眼中。
鲜红的血液溅落出来，溅散开来，溅入他的眼中。
那炽热的温度即使是在这样的冰雪中也未曾冷却，原原本本的，将那份炽热带到了他的眼中。他的指上沾了那人的血，温温热热的，可是他的指尖却仍记得那人面颊上冰冷的温度。
他用手撑着身子站起来，轻轻扶起晕在自己身上的那人。
然后他回头，最后看了眼这个战场，这个世界。
血红的世界。
红得就像那些血，红得就像那些从他那双血红的眼里溅出来的，血红的液体。
…………
——让我停下来的办法只有一个，鸣人。那就是杀了我。
——只要还有这双眼，我就还有机会杀了[那个人]。
——杀不了[那个人]的我，就跟死人没有分别。
——————[别让我恨你。鸣人。我不想恨你。]——————
…………
呐，佐助。
你说为什么，我总是这样，总是这样谁都救不了。
*
明明只有你，我无论如何也想要去拯救。
*
就像过去无数次一般，谁也没能察觉他的存在。
他安静地站在钢制的门外，一袭紧身的黑衣牢靠地把[他]隐进最深最底的黑暗之中。子夜的墨色把属于他的一切颜色深深地藏匿。他仿佛不存在一般，一语不发地伫立在过去无数次伫立的地方，周身覆盖着让人难以明辨的死寂。
他仿佛不存在一般地站在那里。
他不存在。
就像世界上最好的忍者，在展示世界上最好的匿术。
他一动不动地在看着什么。
虽然他仿佛不存在一般地，笔直地站在那里。可是他的视线，却真实存在着。
他在看着什么。
他在看什么？
钢门的那扇小窗正正方方，规规矩矩地框了他全部的视野。
漆黑的廊下没有风，也没有人，只有他，仿佛不存在一般地站在那里，用真实存在着的视线，看着门上小窗的对面。
无数次，无数次。
就像能看一辈子一般，那样专心致志地，看着小窗的对面。
他的手与门把的距离明明只有那么一点点。
可是他用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也还是没能探手去旋转。
End.Nophe.Satty.2007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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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再次强调]这是没有考虑过剧情的一篇QQ接龙文
所以：搞什么鬼啊写到这里还是一点也不甜嘛KAO这完全是虐文啊而且还要完全跟题目没关系啊这个鬼样子怎么有颜面去面对枣泥殿啊还有佐助你个小P孩你要推门就快点推嘛别扭个鸟啊真是浪费我们时间啊怒怎么办最后果然还是来点KUSO来凑一凑吗……（请一口气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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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廊下没有风，也没有人，只有他，仿佛不存在一般地站在那里，用真实存在着的视线，看着门上小窗的对面。
无数次，无数次。
就像能看一辈子一般，那样专心致志地，看着小窗的对面。
他的手与门把的距离明明只有那么一点点。
可是他用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也还是没能探手去旋转。
（续）
*
木叶村周郊绕着大片四季常绿的森林，森林的深处坐落有一个庭院，院门半敞着。庭院的规模不大，却也不小，院落里除了低矮的瓦顶正房，就是空无一物的草地，和了无生机的一池死水。瓦房面向庭院的这边有扇小门，和几扇小小的窗。门前不知为何置了一只舒适的藤椅，大咧咧地挡了整个门口。
藤椅上头卧着一个白头发的大叔。外头裹了厚厚的棉袄，白色的雾气从他的口鼻一团一团地冒出，刻着木叶标志的护额戴得歪歪斜斜，完全遮住了左边的那只眼睛。黑色的面罩从脖颈缠到鼻梁。
这个看起来邋邋遢遢的大叔，他的手里正捧着一本小黄书。封面上除了那个印得鲜红夺目的18R标志之外基本啥都看不清。
凌晨四点。看来今天这个大叔也打算通宵达旦地看小黄了。
“……唔？”
忽然像是察觉了什么响动，白毛大叔警觉地抬了抬眼。尽管如此他唯一露出来的那只眼里还是透着浓郁的慵懒与散漫，好像心不甘情不愿似的，半眯起来。
他对让自己的视线从小黄书上移开这件事，显得相当不满。
“所以啊，我说过很多次了吧。”
白毛大叔眯着眼瞄了瞄漆黑一片的屋内。
“偷跑回来的时候，动作要再轻点。这个月第三次被我察觉了吧？真是个学不乖的笨学生。要是以前，这成绩可不及格，我要给你D的评价了哦。”
语毕，他甩了甩那头乱糟糟的白毛，重新把视线移回到小黄书上。
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一样，伸手随意地翻过了一张书页。
“……真是的，又不是鸣人那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哎呀哎呀，是说我这辈子只收了3个学生，怎么男的那两个到现在都还没什么长进呢……”
旗木卡卡西。被登载在木叶名忍录上的伟大忍者之一。旧称拷贝忍者。目前处于半离休的状态中。
理由，数年前某次SSS级任务中左目受创导致失明，失去了“拷贝”的能力。现在嘛，挂着上忍名衔的他接了个B级的小任务，却领着SSS级的薪水，天天蹲在这破烂的小瓦屋门外，担任看守的工作。因为只是个枯燥无味的监视任务，实在是清闲得不行，所以他偶尔也带几条宠物狗来溜溜。这儿场子大，溜狗正适合。
他这辈子只收了3个学生，这3个学生都是脍炙人口家喻户晓的大人物。本来吊车尾的小鬼头现在竟然是六代火影，还有个可爱的女孩，摇摇身就当了医疗队总队长，够出息了吧？就是再不济那个精英出身的叛徒，尽管人家是个叛徒，那也是个响当当的叛徒，能搅得全木叶鸡犬不宁一度处于覆灭危机的大叛徒。作为一个教师，他的名字也是琳琅叮当响的。
而卡卡西老师现在的任务，就是监视这个被六代火影打到残废（？！）的大叛徒。
大家都觉得，监视个残废的叛徒，真是大材小用了。
可每当有人这么跟他说的时候，卡卡西老师都会鬼鬼祟祟地笑笑。说可不是这样，监视那个小鬼可是个大任务，毫无疑问，SSS级的大任务。
熟识他的几个旧友都觉得，他是为了以一个B级任务骗SSS级的薪水，所以才这样来吹牛。
卡卡西老师也不反驳，只是继续鬼鬼祟祟地笑，从口袋里摸出本小黄书，身一闪烟一冒，整个人就不见了踪影。
“我说佐助呐。”
他也没抬头，甚至没有往屋子那边瞥一眼。就这样继续一眼瞄着小黄书，一边云淡风轻地开口搭讪：
“你每天都偷跑出去，混到天亮才回来，是去干吗啦？”
“…………………………”
屋子里头还是漆黑的一片，没有任何回音。
白毛大叔咂咂嘴，又揉了揉脑袋。
“诶，天亮了天亮了。”
他伸手，扶了扶横过失明左目的护额。
他把护额往上推了推。
那只眼就露了出来。
回转着血瓣的眼，清清楚楚，干干净净地，炯炯有神地，露了出来。
“……写轮眼真是不得了的东西呐。对吧，佐助？——你也出来看看吧，晒晒日头肯定有好处。这漂亮的日出，每次看都是这么好看。——唉呀，总感觉，又要在人生的路途上迷路了～～”
………………
“别发出这样的杀气嘛。我这个老头子可打不过你啊大少爷。”
………………
“啰嗦。”
End.Nophe.Satty.20071229
这次真的、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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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teas]：
后记……我只想写几句话。
对不起枣泥殿这东西一点都不温馨又灵异又狗血又KUSO的实在太乱七八糟了！
对不起枣泥殿其实这东西是甜文的是甜文的乃看ZZ没死也没瞎他还准备和鸣人见面了！
对不起枣泥殿你果然还是无视了吧无视了吧就当作没看见这丢脸的东西吧！
对不起！枣泥殿！真的对不起！！！
（遁）
[Nopherier]：
这是一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集狗血虐心灵异欢乐KUSO于一身的旷世奇文啊……
（捂脸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