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da深度中毒中。处于[三句不离TOI]的微妙状态。
所以题目也直接用ED名了。(喂)
这实在是没什么诚意的HIT文,真是对不住舞左左君= =。
嘛,古人有云,礼轻情意重。(诶?)
我已经尽全力地在狗血了。中途剧情转换得超狗血。
请幻灭吧,各位。(?)
[给千J]:
为了预防最近碰不上面,在这里问一下,千J你的生日贺有什么要求么……我列了几个你最近萌的东西(霹雳、狼与香辛料、牙牙)给团里的人看,他们都说无能OTZ……尤其是我一提出军团大家就直接无视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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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hit/To_舞左左.君/网王/龙樱]
总有一天要跟他说再见。
很久很久以前,小朋就这样警告过她。那时候的她们还是一群读国中的天真少女,满心怀抱对罗曼蒂克与白马王子的无限妄想。然后那些臆想的背景总是一成不变千篇一律,嗯都是粉红色的,冒着一颗颗爱心的,符合小姑娘纯真而盲目的爱情憧憬,叫人有些哭笑不得。
青春嘛,总是这样子不顾一切勇往直前的。把心中的鼓动一股脑地全部爆发出来,把那些不知名的悸动和情感都迸发成热烈的冲动。——这就是所谓热血的青春嘛。仔细想想她们念的国中校名都是青春了,还真没什么值得置疑的地方。
所以那个时候,龙崎樱乃并没有听进这句忠告。
然后很久很久以后,她就想起来了。
“我下个星期要回美国了。”
美梦般的白马王子就这样,毫无预警地给她判了无期徒刑。
Say goodbye good day
——那么至少,也要笑着说再见。
文/nopherier
1。
所以送行的那一天,龙崎还是挣扎了很久的。挣扎着要不要去送行。
她想她一定会当着谁的面没有形象地哭,而且还要哭得很糟糕,哭得满脸的妆都化掉,哭成一张大花脸。但最后她还是去了,且时间掐得刚刚好,正是登机前五分钟,精确得简直就像是在演8点档狗血言情剧。为了预防变成丑女一枚,她特地用化妆棉把妆褪得干净,露出一张稍显苍白的脸。走在路上的时候她还有些胆怯,怕自己闹得这样一副怨妇的模样会被人说矫情。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熙攘着奔走前行。龙崎忽然就有点被害妄想,臆测大家都在看她笑话,看她一张平白无奇的普通人脸蛋还一点妆不化地走在大街上,看她两条老土的麻花辫甩得真难看,看她明明一事无成还心存侥幸自己终究在他的大脑里留下过什么痕迹。看她一脸愚蠢自作多情外加一厢情愿。——这是比较文艺的说法。
其实龙崎只是一直没能摆脱自卑感。一直一直。都这么被这强烈的劣等感困扰紧紧缠绕着。
在王子灿烂的光芒下,她觉得她终究只是一轮被谁投放的黑影。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想法。
2。
迎来寒冬的东京四处飘着纷纷扬扬的雪。跑向东京车站的半路上龙崎才发现自己忘记带伞,等上了特急列车,红色的棉外套已经被打得湿透,吸水的布料有点沉重。他发现就连长长的酒色辫子也变得湿漉,雪水融进头皮,冷得就像针刺。
因为不是假日,列车里四处空荡荡的,哪里都是座位,但她却没有去坐。龙崎缩在不起眼的角落,伸出双手来轻轻地呵气,嘴唇冻得有些发紫,不长也不短的睫毛轻轻颤动。
对面是窗口,龙崎一边取暖,一边看风景飞快地掠过,还有迷蒙的大片雪花,像电视机当掉时一样爬满了视野。
这趟列车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
她花了一个小时,去组织自己想要诠释的再见。
真希望那不是永远。
3。
——“龙崎。”
在登机口前不远,有人唤了她的名字。是干脆的姓氏。
没错,他总是这样喊她的姓氏,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即使到了最后,他也从未改过这个向对淡泊的称呼,就像龙崎樱乃不曾纠正自己怯懦胆小的个性一样,顽固得叫人纳闷。
越前龙马拖着个巨大旅行箱,从柜台那边走过来。
“我还想你怎么还没过来。”
“……嗯、嗯。”
龙崎樱乃一如既往地结巴了。她拼命想要擦干的头发,也像早就排演好一样,嗒嗒地往下淌着小水珠。就在她计划着要在什么时机把再见说出口的关头,越前则安静地站在她面前,盯着她看,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默默地看着。
忽然的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便利罗地蹲下身去,打开自己的旅行箱,在里面翻找着什么。
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少女这才抬起头来,像哪里的初生雏鸟一样好奇地四下探望。然后很快,她发现了异常。
“诶、诶?……学长们,都已经回去了?”
“没有。”
翻找中的王子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回了句不对头的短句。
龙崎有点不解。
“诶?”
“他们没有来。”顿了顿,越前又补充说明道:“他们不知道我今天走。”
“……诶?”
“我没跟别人说过。”
“…………”
龙崎一时语塞,有点不知所措。
她忽然觉得——真的只是忽然——自己今天没化妆出门,真是有点蠢。
很快少年站起身来,左手把一条干净的白色毛巾披到她的头上。另一只手则递了一件衣服到她鼻尖下,忽然逼近的物体让她酒色的眼瞬间聚焦,看那衣服料面光滑,一边发出清脆的簌簌摩擦声,看来是件防水外套。
上头还有清新的肥皂香味。
“……?”
“擦擦。换上。”
“谢、谢谢……”
龙崎有点受宠若惊地伸手接过了防水外套。只是她身上那件湿掉的棉外套还没脱下来,她琢磨着等一下在到洗手间去换一下……
“啊!”
“怎么?”
“不、不行啊龙马君,衣服、衣服以后怎么还给你……?”
“没关系,衣服等我回来再还我。”
“……诶?”
4。
结果龙崎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度过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下午。直到王子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口的转角,她也还是愣愣的,头脑混乱地站在原地不知动弹。唯一发生变化的就是,她的脑袋上顶着一条白毛巾,然后手里紧紧攥着一件黑外套。
她花了一个小时才好不容易组织起来的告别,竟就这样被掩埋在匆匆奔走的五分钟里。
她本来想这么说的。跟他鞠个躬,说再见。一直以来谢谢你了。然后在她的脑内预想里,越前一定会这样:他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用标准的美国发音跟她说byebye。最后王子就走了。干脆利落。她就站在候机大堂里,开始一个人哭泣。哭够了,去洗手间洗把脸,搭上回东京的特急,看一路黯淡的风景,最后下车,回家,浑身冰冷。
本该是这样的。
龙崎就这么愣愣地站在机场大堂,久久说不出话来。
End.nophe.2008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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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好说。
总而言之就这样了。
感谢舞左左君一直以来的支持。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