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
此物为不可思议物。
第一篇是三人连文写的无节操无意义无内涵三无练笔文。
本意为华丽,结果成了意识流。
第二篇是少君扫地经过一时心起志在参与的口水吐槽文。
本意为吐槽,结果成了NiceBoat。
内含儿童不宜要素,包括R18,鲜血之结末。
诸君慎入。
以上。(个头啊)
这场游戏,只有终结。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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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要再见,不如不见。
言叶 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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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 jours de pluie
那日天晴
文/airsora satteas nopherier
又是花谢时。
纤细的指尖无意识的滑过水面,微冰的水温让心底不禁一阵颤抖。
然而……
还不够。
踢掉高跟,披散长发,犹如稀世黑玉般的墨色长发在身后肆意蔓延。
就如同对着某个人枉然的思念一般,那么长那么乱。
注定着的纠缠不清。
白皙的手臂缓缓的被透明的液体浸没,水纹波动,呼吸渐渐急促,不由自主的咬紧牙关。有水滴滴下来,滴落在本就不平静的水面,不过惊出些许涟漪,然后迅速的被吞噬。
连留下存在过的痕迹都不被允许。
就像谁。
眯起双眼,视线模糊,看不到谁爱谁,看不到谁负谁,只看到自己因为疲惫而破碎不堪的心。
于是累了,于是够了。
于是,完结吧。
努力扯起早已冻的微僵的嘴角,却再也映照不进谁人美丽如琥珀的双眸。
如同残花,就似败柳。
拼上性命的挣扎换不回春日的一眼回眸,便是零落成泥。
注定化灰。
天地连成一片,思念断成一边,风声穿越树丫,呢喃如私语。
就仿佛又听到谁清清朗朗的声音在耳边细说:“其实……我很喜欢雨天啊。”
仿佛在很远很远以前的雨天,他找到了自己的爱。而她小心捧出的一片真心却因为失去了那双承接的双手,落在地面摔的粉碎。
她依旧只能微笑。
因为她的泪,他看不到。所以他的爱,她得不到。因此他的世界,永远无她。
仅此而已,不过如此。
一颗心渐渐下沉,向着天空伸出双臂,满心满怀的一池冰冷。
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其实……
我最讨厌阴雨天了。
全世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下雨声。
天在哭,谁在哭。
我没有哭。
只是,虽然这不过是傻的如同饭后笑话一般的话,这不过是永不被宽恕的话。
Je l'aime, lui。
呢喃在心底的话语,说不出口,于是便只能辗转在舌尖,融化成徘徊不去的苦涩。
Je l'aime, lui。
Je l'aime, lui。
我爱他
只是爱他而已。
※
雨天。
她推开大门,门外一片零星的细雨飘飞。
极碎极柔的细雨,如同被扯断的玻璃珠一般闪着脆弱的冷光从天空砸落,砸在地上,摔出一泓泓的涟漪,又很快回归虚无。
然后下一个,再下一个。
无止境的轮回。
三生九世,不得休停。
她站在教学楼的长廊上,看着雨,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覆盖天地。
下不大,也停不了。只是没有尽头的延续,仿佛她所熟悉的那个谁谁一般,无结果地挣扎。
已经忘记了是如何得知他即将结婚的消息。泰介同学递给她的请帖红的刺眼,宛如鲜血一般滴落在眼中,刹那开满整个世界。有某种感情在胸腔弥生,汹涌澎湃势不可挡,一路摧枯拉朽,覆灭一切。
从那一刻起,她的世界里便不曾天晴。
一场永无止境的雨,如同谁无声的哭泣。
天在哭。地在哭。
我不想哭。
她踏出一步,踏进雨幕。
下一秒,淅淅沥沥的碎雨浸染了她的薄裙,寒意浸入心底,浸蚀骨髓。
连灵魂也冻结成冰,再碎裂成屑,溶入漫天雨幕。
很早很早以前,很久很久之前,她也看过这么一场雨。
淅淅沥沥的校园,淅淅沥沥的操场。
一幕一幕的剪影,一幕一幕的清晰。
过往的她站在教学楼的走廊下,身旁站着过往曾经熟悉的谁。
少年黑衣黑发。一身的阳光。
那个少年没有笑,只是眼睛流着光。
他的眼睛流动着清光,一闪一闪的,恍惚间落了一场星辰如梦。
那个少年站在她身旁。
那个少年说,其实他喜欢雨天,很喜欢雨天。
他说他喜欢雨天,眸光望着远方,辽阔的天空,无人的操场。
天地一线,烟雨朦胧,苍茫大地映苍茫。
她其实不喜欢雨天。真的不喜欢雨天。
但她喜欢有他在的地方。
所以那时候她站在他的身旁,一直笑,望着他温柔地微笑。
如白百合般无声地绽放,雨珠洒落碎了花瓣,于是单薄虚渺。
她喜欢呆在他身旁。
即使他从未发现她便在他身旁。
她只是喜欢呆在他身旁。
但他便连这样的权利,也未曾留给她。
意识遗失在雨季,连同过往的时日一起,如同旧照片般散落在空无一人的操场,泥泞模糊,再也辨不清了谁与谁的容颜。
一生一世一场梦,记忆随风。
呐,诚君。
Et je t'aime encore.
我依然爱你
※
终究虚华几载,浮生若梦。
她跪倒在地,孤身一人舔舐着那些细细碎碎的过往曾经,同时有致命的昏眩铺天盖地般袭来。
破碎的视野逐渐幻化为朦胧的一片,边缘参差。
其实真的,她真的看不见什么了。
就象他,从来也看不见我一般。
窗外有星辰璀璨,暗影迷疏。只有月色清零而落,穿透稀薄的空气,倾洒在她颓唐的面容。
有什么正在啃噬着她最后的意识。就象有呼啸地列车碾过空无一人的旷野,只有有纤细颀长的黑色更迭流泻,大脑的深处回旋起喀嚓喀嚓的碎音。
……呐,你知道吗。
我只是为了,不让你困扰罢了。
那些冰冷的透明液体中,很快悬起迷雾般的嫣红。伴随微妙的腥臭,氤氲其中。
醉眼迷蒙。
她感觉不到痛。她的五感递渐缺失。她的世界正在碎裂。她的意识正在崩溃。
她的血在流。无论身心。
……我只是为了。
让天空再下一场雨罢了。
下一场,纷纷扬扬的,难以停息的,你最喜欢的雨。
少女的眼睑,很快变得沉重。
她就这样子跪着。其实她是在向谁下跪。
只是想要用最后的生命,去无耻地乞求丝毫的揪心。
来把这一切都归咎为阴雨的罪孽。那雨霏如此细碎那样绵长,虹膜上涣散出刺目的迷光。
明明想要忘了地,那一场虚幻得无法触摸的雨。
天在哭,地在哭。
我忘了哭。
……所以,呐,诚君。
让你送我的唯一一张鲜艳的纸片,也来尝尝被打湿的味道。
她的双眼透着瑰色的光。那光芒如同子夜的旧灯,虚弱地弥散自己最后的力量。
冰冷的浴室里,跪着冰冷的人,冰冷的水里,流淌着冰冷的心。
冷冰冰的红雾,就象一场冰冷冷的雨。
在最后的分秒里,世界便只剩她那苍白的唇瓣在无力地嚅动。
丁零的音节拼凑出最后的诅咒。
Au revoir…
※
某年某月某个明艳的午后,某场盛大的婚礼上,将出现一张被红色打湿的请帖。
破皱的纸面上只会出现一句没有署名的血书。
Au revoir,Et je t'aime encore.
再见,我依然爱你
谁知这方阴郁的天空,何时可放晴。
~Bad End “Still I Love You” 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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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二周目开始了……
来看看咱[划线]可爱[/划线](他要求改为)帅气的少君打出什么End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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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要再见,不如不见。
世界 S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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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 side
文/kazu
即使是每天早晨照着镜子看着自己额上那只红色发夹时,或者是提着自己心爱的红色提包时,她都觉得红色是最适合自己的颜色。
但那个瞬间她竟然觉得红色实在刺眼。
就像在自己最喜欢的白色洋装上发现一滴不知何时沾到的黑色墨水、或者走在香榭大道上竟然看到地上有狗大便般刺目。
盯着那张红色的喜帖,她觉得双眼似乎被什么灼伤,痛的睁不开。
天空下起了绵绵细雨。
她没有流泪,但天空却像是在诉说她的心情一般嚎啕大哭。
当她回过神,自己不知何时,竟已经赤脚站在顶楼的边缘。
她低头下望,看到雨水从最接近她的晶莹坠落到肉眼不可视的距离。
靠,实在好高。
她心想。
冰冷的雨水打湿她单薄的外衣,刺激她方才停滞的感官。
我到底在这里做什么?
啊、对了,我想起来了,泰介君递给我一张请帖。
那张写的他的名字的喜帖…新娘的地方,却不是自己的名字。
我爱的人要结婚了,可是新娘不是我。
竟然不是我。
她想起请帖中写着的那个,不认识的女人的姓名。
XXXX。
这种名字,听起来就是个路人型的角色,甚至连打字出来都被马赛克。
该死的,我爱的人要结婚了,新娘竟然就只是个路人。
竟然是个路人。
如果是宇多田光或者安室奈美惠就算了,竟然是个路人。
输给路人的痛苦让她内心深处微微的颤动。
明明不管任何时候,陪在他身边的都是自己。
但是这个连名字都打不出来的女人竟然如此轻易的就插进他和她之间,就这么轻易的占有了那个她渴望许久的位置。
她还记得刚刚她收到喜帖时,在强烈的震撼下佯装冷静的询问泰介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是从何时开始的。
泰介畏畏缩缩的回答︰几年前吧,然后立刻紧张的补了一句,以前没告诉西园寺你是因为怕你无法接受。
所以这些年来,被蒙在鼓里的只有我一个人。
她知道自己以前很脆弱,如果知道他跟其它人在一起,绝对无法接受。
而现在的她--她想,她应该比较坚强了。
虽然现在自己站在这个地方,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然后她决定了。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没有必要隐瞒事时将我蒙在鼓里。
我已经不在是以前那个脆弱的自己了。
发生这样的事。
为什么无法接受的人一定要是自己呢?
为什么要死的人一定要是自己呢?
没错,我是无辜的。
我没有做错什么事。
没有选择我,是他的错。
没错,错的是他,不是我。
我要让他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她再次低头望着下方。
被雨水冻的发紫的嘴唇微微蠕动,微小的声音从口中传出。
「靠,果然还是很高……」
※
穿上特地为了今天准备的红色礼服长裙,我抱着手上那个红色的礼物盒,在典礼开始前提早到达了会场。
没错,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
比起JUMP出刊的日子,或者是北京奥运开幕日,甚至是人类登上月球那一天,今天都更加的重要。
我走进教堂后的准备区,正打算寻找想要找的房间时,就看见他的母亲笑吟吟的从某个房间退了出来。
「这位……不是诚的同学西园寺小姐吗?」
她认出了我,一脸讶异。
这是理所当然的,我想她一定很清楚,我对他那深刻的感情。
她一定也以为我不会出现在这里,不过抱歉,我就算撇下昨天晚上没看到的八点档狗血剧回放,我也一定会来到这里。
为了让他了解,然后送他一份大礼。
「是的,伊藤伯母,请问这间是新娘的准备室吗?」
「……你有什么事吗?」
我故意迟疑了一下,沉默了大约三秒,然后回答。
「我只是……想给那位幸运的女孩一点祝福。」
幸运个屁,他身旁那个位子一直都是我的,却被那个路人女给抢走了。
不过我回答的很好,一点都没有颤抖,而伯母也相信了,理解似的点点头。
「嗯嗯,我了解……她就在里面,那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不、你根本不了解。
就像有些人永远不了解松田祥太跟松田龙平的差别一样。
虽然想这样说,不过我还是道了个谢,然后打开门进到了新娘休息室。
※
抱着礼物盒离开新娘休息室后,我往另一个方向的新郎休息室走去。
举起手敲敲门,他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
「请进。」
我站在门前,做了一次深呼吸。
你可以的,西园寺世界。
不过是送个礼物,只要把这个礼物交给他就好了。
我回想起自己过去,每次要将什么交给他时,内心总是像现在这样的忐忑不安。
现在这样的状况,就像是回到过去了一样。
那样紧张、期待的心情,好像回到了那青春的时光。
我打开门,踏着轻快的脚步走进新郎休息室,内心充满前所未有的愉悦,脸上也挂着微笑。
他穿着笔艇的白色西装,看到我的表情如同她母亲一般惊讶。
这两个人真不愧是亲子呀,就像成龙跟房祖名一样,鼻子都很大。
「世界?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送礼物给你。」
我把手上的盒子递给他。
他接过盒子,狐疑的看着我。
「礼物?」
「嗯,送给你的礼物。」
他笑着道了声谢,开始想办法要拆开礼物盒。
「你知道吗,当我收到你的喜帖时,实在好震撼。因为你送了我这个如此惊奇的礼物,所以我决定,我也要送个让你惊讶无比的礼物给你。」
我一边说,一边看着他好不容易拆掉鲜红的外包装,露出里面的方盒。
「惊讶?」
「嗯,你绝对会很惊讶的。」
然后他伸手打开盒盖,本来淡淡的笑容僵住,脸色慢慢转青。
嗯哼,他果然很惊讶呢。
达到我想要的效果,我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
不过还差一步。
「为……什么……」
因为他送给我的是红色的,所以我也把它染成红色的给他吧。
我走到他面前,把手伸进礼服口袋,拿出闪耀着银色光辉的折迭刀。
真是恶心,上面还有那个路人女还没干的血迹。
不过没关系。
「没有为什么。」
一刀从脖子上划过,我感觉到自己的鲜血从颈动脉喷出。
喷到他脸上、他的白色西装上、还有他手上,那个礼物盒中、路人女苍白的头颅上。
没错,没有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只是因为,我爱你。
我爱你。
~Bad End “Nice Box” 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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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三周目开始了……
你会打出什么End来呢?
Coming So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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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那是骗人了,已经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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