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pherier:
为了证明我真的有在写+督促自己加紧写。我决定边写边发……
阿尘我真的没有骗你呀你看我真的写了!
虽然剧情一看就知道狗血人物一看就知道走形但是我真的写了呀!!
(你不要狡辩了喂)
不过这样的缺点就是修文要随时上来更= =。OTZ。
于是3000字达成!
顺便插一点点游戏感想……
1、喷了,妹控爱上的竟然是姐姐噗哈哈哈。
2、好一个后宫男潜质……
3、吸毒正太你究竟是什么来头啊囧。
4、练级忽然很愉快。XDD。MAX HIT终于达成127!!
nophe.20080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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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抠男/平和/伪新平新/新兰]
Nowadays
文/nopherier
日子一天一天过。
1
服部偶尔也会到东京来,赖在工藤家里就死活不肯走了。
——这让工藤夫妇都特别地为难。
大家都知道服部的皮肤本来就很黑,可他还是能明显地黑起脸。而这次拎着大包行李出现在工藤宅的时候,他的脸就比往常的任何一次都要黑,简直就要融入真黑子夜里不见踪影了。当时深刻认为自己撞鬼的小兰很合气氛地惊叫起来,服部手忙脚乱地还没来得及解释,便有一颗足球从鬼屋一般的大宅子里疾速飞来,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因为让这家伙的帅脸(服部自称)受了伤,这回是没办法赶他走了。
——这也是工藤后来一直在悔恨的原因之一。
*
大清早,八点不到。电视里正播着早间新闻,美女主持人沉重地面对电视机这边的全国观众,说起一名逃逸中的连环杀人犯。该犯人在五天内连续犯案,手段残忍,枪杀后分尸抛尸,凶残地杀害了三名正十七岁的妙龄高中少女。
而在工藤宅,倒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小兰出去买菜,新一看着报纸,平次则在无聊。
于是服部平次为了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就鬼鬼祟祟地凑到了工藤的耳边,然后压低嗓音,神秘地,严肃地,阴森地这么说。
“工藤,不是都有在说咩。婚姻是人生的坟墓呀。”
于是,簌簌的翻报纸音就这么顿了顿,眼前美青年的眼角就这么抽了抽。
不过这骤变的气息也只维持了半秒而已,很快,嗓音虽还有些童稚,语调却显得极成熟的回应才悠悠闲地传来。
“你这次究竟打算跟和叶吵架到什么时候呀,服部。”
面对好友的善意诅咒,工藤新一语气平缓波澜不惊。他一手推了推眼镜,一手翻阅报纸,白皙的脸上挂满了平和温柔的笑容。
服部喝水的动作呛了呛,很快别开了脸。
这丫的结婚之后变得温柔无限,实在不知他是出于什么心,大概也算是弥补旧日做个三头身死小鬼时的种种遗憾。——话虽是这么说,真正的温柔无限是只有他老婆才有的特殊福利,现在他那副好好先生的面皮下,其实正是波涛澎湃暗潮汹涌。
深知友人恐怖的服部乖乖地拿起了桌子边的报纸,看了两眼,最后还是看不下去,于是他无聊到只能用手指顶着他的鸭舌帽转圈玩,在偌大宽敞的厅子里,只有那顶帽子转了一圈又一圈,碍眼又凄凉。
工藤无可奈何地收起报纸,叹了口气。
“……你这家伙啊,工作没关系吗。警局那边。”
服部平次24岁,大阪警视厅刑事部参事官,阶级为警视。
与工藤大侦探的半自由业不同,那是每天上下班都得打卡计时查出勤的正式工作,然这名正牌警视在他家都窝好几天了,除了每天晚上无聊得像个中年大叔一样出去打打柏青哥,竟没有任何工作的模样。
“我实在是很担心啊。很担心。——身为与我齐名的名探员服部警视,如果被人发现,这名人不单成了妻管严还天天出去玩老头才玩的游戏机……——那实在是会降低我家侦探社的营业率。”
工藤忧心忡忡地凝视友人那张黑黑的脸。把满嘴的嘲讽说得哀伤无比。
服部瞅了他两眼,闷着声反驳了句,“说得那么好听。你家的还不是一样严哎。”
“…………”工藤立即不吭声。伸向昨天晚报的手腕猛地一转,拎起了水蓝色的米奇杯。
啜了一口香浓的咖啡,他忽然突兀地问。
“案子进行得怎么样了?”
“你竟然给我转移话题。”
这问题来得确实唐突,但服部脸上并没有丝毫的惊讶。
他打着哈哈吐了吐槽,然后正色说。
“还可以吧,已经揪到那家伙的尾巴了。”
“柏青哥?”
“没错。”
“喔……”
当然,出于保密义务,服部从未与工藤谈过有关这次工作的任何情报,然这对话竟还能完整顺畅地进行下来。这若是让旁人来看,实在是不可思议。
不过谈话中的当事者两人的脸色均是平静,仿佛世上没有比这更平常的事了。
“你这次也瞒着和叶了吧。真的是那么危险的工作吗?”
“你说呢?”
服部抬了抬下巴,示意指向不远处的电视屏幕。
工藤连头都没抬,只喔了一声。
“果然是那家伙啊。你来的时候我就想,他是不是跑到这片来了。……因为,你总是不能放过这种连环杀人犯嘛。而且这次这个,真是太符合条件了。……既然让你追到这里来,想必是跟那时那个一样,是个相当棘手的智慧型吧。”
“……”
于是服部沉默了,没有接话。
工藤露出了了然于心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虽说他明白对方不大想谈这个话题,只是他又觉得话匣子既然打开了,就顺势一次过讲完全套吧。出于如此单纯的想法,他缓缓摘下了金边眼镜,折好放进了盒子里,开始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几乎没有迟疑。
“无论如何,你不要因为以前的事扰乱自己的情绪。做侦探最忌讳就是这个了,你应该很清楚。我记得我八年前就跟你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所以这次,千万不要重蹈覆辙……”
服部黑着脸憋屈了好久,总算挤出半句驳论来打断他滔滔不绝的说教。
“我又不是侦探。”
说完他还从裤兜里摸出了警员证,炫耀一样在工藤眼前晃了晃。
“不要跟我来这套。这套对我不管用。”
“……我以前都不知道,工藤你竟然那么老妈子属性呀。”
工藤呵呵笑了笑,开始整理一茶几的报纸。他手脚麻利地快速把杂乱繁多的报纸分类叠好。
眼前几乎汇集了全国的所有报纸,每叠都足有十公分高,而最后的一小叠只有半公分那么薄,工藤脸上没有表情,旁若无人地把它横着放在了正中间。
整理好后,工藤拿起水蓝色眼镜盒,拎起自己的杯子,开始往书房走去。
所有的报纸就这么被完完整整地留在了透明的玻璃桌面上。
服部在旁边看他有条不紊地做完这一切,时不时不爽地鼻哼几声,然后就像过去他无数次做的那样,默默地目送他离去的背影,默默地伸手探向正中的那叠。
“……啊。”
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等一下,工藤。”
“嗯?”工藤停下来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有些疑惑。
服部没有抬头,悠闲地拿起报纸,直接翻到了时事那版。
“你的脸…看起来凹进去了哎。那是会聚透镜吧?………………你、……老花?”
工藤没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笑得特别难看。
*
工藤本来以为服部会很动摇,因为一直以来他都对这个话题特别敏感。就好像他一直就喜欢艾拉里•昆恩喜欢得不得了,你若是跟他说柯南道尔比较好,说不定就会因为血气方刚动起手来单挑打架。——老实说吧,还真有一次差点打起来了,那是个工藤也还会因为血气方刚动起手来单挑打架的年代。
……可是这一次,他却意外的平静。
工藤不否认,他确实是刻意提起这个话题的。他想看看他的反应,会不会还是像过去一样的幼稚而冲动。
结果是没有。
“连环杀人犯、携带枪械、……”
艾拉里•昆恩还只是个小问题。
比起那种“艾拉里•昆恩是两个人耶两个人一起写作是不是比较无耻”还有“柯南道尔还不是因为穷所以才弃医从文的那不是很无耻咩”之类的无耻争吵,这次的案子才是个大问题。
“…少女被害、十七岁、高中、分尸……”
所以其实工藤最后捏着眼镜盒离开大厅的时候,心里是很欣慰的。
当然,要除去服部那句多余的问话。
“……唉,这次我也要准备好跟小兰吵架了。”
新一是个相当聪明的人,他一直把人们津津乐道的名声与荣誉抛到了脑后闲置。因为他知道那不会是一辈子的东西。那种浮云的东西说白了就只是社会道德感的其中一种表现而已,甚至不会比金钱更有现实意义,因为它既不能吃饱肚子也不能买卖物件。
新一把这些当成了生活的附属品,有用,却不会是最重要。
于是他便有了更多的时间来思考,来探索。是的,这些常见的东西,不是一辈子的。
而亲人与朋友,却是一辈子的。
这些罕见的东西,是一辈子的。
两个人,总是比一个人安全点。
工藤新一靠在书房的窗棂边上品着咖啡,看窗外明媚的天空。他翻了翻自己的工作行程表,尽是些协助警方找证人找证物找真凶的相对安全的工作。他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表格,深深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要怎样去婉拒那个身材像条意大利火腿肠的暮木警视长。
视线的前方一直有些模糊,眼前的黑体字稍微偏灰。
眼睛开始疲劳的工藤下意识地探手向自己的眼镜。然后他脸色忽然一变,半晌,终于咬牙切齿挤出了半句。
“……混蛋服部,远视和老花可是不一样的…………!”
Tbc.nophe.20080616
